【一连躺尸了好几天,始终都没有要复活的迹象。】
【黄中权的家人们寻思,可能,也许,大概,应该,这次是真的死透了吧?】
【于是他们再次准备好了丧葬一条龙,就连村里吃席的大棚都搭起来了。】
【就在黄中权即将入土为安时,躺尸了七天,也就是他“头七”的这一天,他又双叒叕复活了!】
【是的,活了!这都活了,而且依旧是屁事儿没有!】
【第二天安逸地睡个午觉,下午悠然地下地干活!】
“嘶~这是真阎王吧?”
曹魏,曹操倒吸凉气。
个锤子的阎王爷见了都得喊大哥,这怕不就是阎王爷在世啊!
躺尸七天!
足足七天啊!
这他娘还能活!
完事儿还能下地干活,真就跟个没事儿人一样!
“孤有个大胆的想法。”
曹操看着天幕若有所思。
虽然感觉自家丞相,自从看了视频以后,整个人变得越来越抽象了,但许褚还是配合地问道:“什么想法?”
曹操两眼放光。
“憨子,你说孤给这黄中权上炷香,磕几个头意思意思,他会不会也意思意思地保佑孤,能像他那般难杀?”
许褚嘴角抽搐。
太抽象了啊丞相!
磕头上香都出来了!
他此刻是无比怀念,曾经那个除了热爱人妻以外,基本就没啥变态嗜好的丞相了。
现在这个太抽象了。
抽象到他这憨子。
都感觉很难绷!
【由于黄中权三天两头就死了活,活了死的,实在太哈人了。】
【于是,村民们找了个专家过来,对黄中权进行了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的检查,最终,得出了结论!】
【黄中权】
【有病!】
“朕草!这叫有病?什么病能让人这么难杀啊,朕也想得这病啊!”
大秦,嬴政瞪大眼睛。
真是秦始皇摸电线。
嬴麻了,真麻了!
头皮发麻的麻!
“父皇,哪有您这般说话的,病这种东西,可不兴得啊”
扶苏嘴角抽搐。
还真头一次听见。
想要自己得病的人。
这不纯脑子被炮打嘛!
“呵呵~朕就问你,像这黄中权这种,难杀到堪称死不了的病,你不想得?”
嬴政不屑冷笑。
难杀到堪称不死。
不想得这种病的人。
那才真是脑子被炮打!
扶苏沉吟片刻,摇了摇头:“e父皇,您说的有道理,但儿臣依旧不改说辞。”
嬴政一脸不敢置信。
自家好大儿傻了?
还是依旧迂腐?
不死都不要。
这般清高?
“父皇,您说的话就是不对!能让人难杀到堪称不死,这怎么能叫病呢?这分明就是福分!福分,不能用病之称呼来亵渎!”
扶苏一脸认真。
对嬴政指指点点。
教训着他用词不当。
“朕有点想抽你,但好像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抽你,所以这顿抽就先攒着,等下次有好理由了再抽你!”
嬴政一脸的黑线。